英雄无敌4原版战役剧本生命阵营真刃(The True Blade)(二)
第二章 试炼(The Trials)
一位智者曾经写道:“命运贪馋牺牲的血食,为王者,第一步必跨过为父者之尸。”在我们拜访黎明圣贤以前,我一直都意识不到这句话的真实性,现在我想知道,为了她的知识,我们到底要付出什么? ————米尔顿 ======================= 当我们离开派拉达的边境时,我只想到沃特恩爵士将对我们造成多么巨大的威胁。 历山德召集了一支小规模的快速部队,圣牧师阿达姆斯和他贪吃的助手普罗索也要求同行。虽然我的领主宁可把普罗索留下,但他不能拒绝阿达姆斯的要求。不过我还是不认为历山德真的会就这样让派拉达无人照管。 “现在离开对吗?我的领主。”我在路上问他。 “不行。” “你不必离开,派我去就行了,你应该留下来守卫派拉达。” “感谢你的建议,米尔顿,但我必须亲自去,我在派拉达将一事无成,只能眼看着局势愈加不利。沃特恩正在进行的是一场舆论与谎言的战斗,我无法用武器守护派拉达免收这些东西的侵害!我现在的行动是唯一可行的反击。” “谁会领导派拉达?”我大声问。 “我授命德马斯爵士在我离开的时候指挥派拉达的军队,我们应该相信他,就像我们应该相信派拉达一样。”历山德说。 我停住坐骑。 “但德马斯爵士是格芬哈特家族的表亲,他难道不会追随沃特恩爵士吗?” “这也是我授权给他的原因,米尔顿,德马斯了解狮鹫心,他知道格芬哈特王决不会有私生子,他永远也不会承认沃特恩有格芬哈特家的血。”历山德说。 我骄傲地笑了起来,有许多人都低估了历山德的智慧,认为他只是一个缺乏政治头脑的军队指挥官。但我的领主对待政治斗争就像指挥作战一样,沃特恩会浪费数个星期的时间去劝说德马克交出派拉达。与此同时,历山德就有充分的时间去寻找他的狐狸尾巴了。 当历山德领主向阿达姆斯征询该如何寻找黎明圣贤的时候,我就在他们身边,普罗索当时并不在场。 我为他们泡茶的时候,我的领主问阿达姆斯:“这位圣贤能帮助我吗?” “你是什么意思?”阿达姆斯说。 “确实,她能预见未来,但我需要知道的是过去。真正的问题是,沃特恩体内流淌的到底是谁的血。” “你不明白这位圣贤代表着什么,历山德领主,她是具有高度精神性的女子,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未来,过去,现在,所有这些在她的智慧面前都毫无意义。” 历山德看起来并不了解这位牧师在说些什么,我也一样不了解,时间的运行怎么会是毫无意义的呢? 阿达姆斯把一只手放在历山德的胳膊上,对他说:“精神性,历山德,你已经同黎明圣贤谈过话,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她会直接和你的心灵和精神交谈,你已经知道了沃特恩爵士的血统。” 如果我曾经很困惑,那我现在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我只能想像历山德的感受。 =======================
<第一座圣贤之塔>
出于对黎明圣贤的尊敬,只有历山德、阿达姆斯和我走进了这座高塔,我们发现里面空旷而寂静,没有一丝灰尘和泥土,仿佛有人每天都来打扫这里。 在安静的通道尽头是一个石制祭坛,历山德慢慢走近它,阿达姆斯和我则站在原地,我们不知道将发生什么事。 “这里有一段铭文,”历山德指着祭坛说。 “让我看看能不能解读它,”阿达姆斯说。 但还没等阿达姆斯走过去,我的领主就说:“不用,我能读懂它,它是用埃拉西亚文写的。” 然后他开始朗读: 只有有价值者之精神能到达黎明圣贤面前。将10000金币放入池塘中,通过贪婪之试炼。 “是一个测试,”阿达姆斯说。 “是的,”历山德不高兴地说:“我还可以确定这不会是最后一个测试。” ======================= <交出10000金币> 我们运来成麻袋的金币,把它们逐一倒进墙边的这个池塘里,它们在巨大的溅水声中没入黑色的池水里。一下子扔掉这么多财富,真是让人心疼,这些黄金能换来多少部队啊。 所有黄金都被倒入后几秒钟,塔门就慢慢开启了。 ======================= 一般情况下,历山德总会为自己订立一个目标,而且一定要完成它。他不是一个习惯于游手好闲的人。那位圣贤设下的一些试炼看起来正在困扰着他,他离群独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当他不是一个人,或者在处理军队事务的时候,他会用几个小时的时间和阿达姆斯进行私人谈话。 我想问问他因为什么而苦恼,但历山德并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隐私。即使是他卸下武装的时候,他还是像一个头戴铁面盔的匿名骑士。 但我不会为此而责备他,因为他曾经历的的人生毕竟和一般人完全不同。长久以来,我一直很了解他,他有时也会对别人敞开心扉,他曾经对大家说他是一个孤儿,但他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历山德也有兄弟姐妹——两个兄弟和两个姐妹,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终有一日与他们团聚的希望。我想,如果他能和家人们再次团聚,他深藏在内心的爱意才会爆发出来。 ======================= 在行军时,历山德经常和士兵们共同进餐,这使他有机会观察他们的作风和健康状况。所以,当我们昨晚围坐在一堆烹饪篝火旁边,炙烤一只野猪时,普罗索拿着一个大酒壶出现在我们身边。 “这只猪还没有烤好!”他神气活现地吼道。 “是没有烤好,不过看起来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历山德生硬地说,我很清楚,我的领主很不喜欢这个牧师的爱好。 “喝得不多。历山德领主,我从昨天晚上才开始喝的!” 人们开始笑了起来,他们喜欢这个粗线条的男人,虽然他是一位圣职者。 历山德皱起眉头,努力想压下自己的火气。 普罗索坐在我身边,想把那个酒壶递给历山德,但我的领主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冲突,我抓住它,把它递给另一个人。普罗索一定也感到有些不对,所以他没有再说话。他躺倒在地,用胳膊枕着脑袋,大声打起嗝来。 “有谁知道这些圣贤为什么都这样无聊?我有一次找一个圣贤办点事,结果他让我跑到冰山上一个阴冷的地洞里去找一种我认为决不会存在的东西!”普罗索大声说道。有许多士兵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我的领主突然站了起来,“以你的行为,牧师,圣贤不会和你打交道是毫不奇怪的。” 历山德没有吃饭就离开了我们,我紧跟在他身后,普罗索的高谈阔论仍然不断传入我耳中。 “圣贤那么有智慧,他们应该很高兴和大家分享那些智慧的,但他们就知道独善其身!” ======================= 今天清晨的时候,我正在为准备我的领主的早茶汲水,这时我发现阿达姆斯在营地里散步。 “能为你效劳吗?先生。”我问他。 “哦,好侍从,不用,我这个年纪的人已经睡不了多少觉了。我想走几步路大概能为我活活血,这种长途行军让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历山德领主很少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即使是在和平时代也是如此。” “是的,他总是不得安生,这对他真是一种不幸,我早就听说过他在派拉达各处巡行的事迹,这对你来说一定也很艰苦吧,”阿达姆斯说。 “才不呢!我伴随在历山德身边的时光真是丰富多彩,一个侍从不可能要求更多了。” “你的家人呢?你有妻子吗?孩子呢?” 我摇了摇头。 说实话,像我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已经有了老婆和一堆孩子,甚至都会有一两个孩子快长大了。我还有两年就四十岁了,如果再等下去,可能我这辈子就不会有孩子了。 但我又想到了历山德领主,他已经二十八岁了,看起来还没有娶妻生子的意思。我们是否太过忠实于我们的职业了,以至于放弃了享受家庭生活的愿望? “也许我会在有时间的时候结婚,”我说。 “那是什么时候?”阿达姆斯问:“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谈论这些事,所以我从这位牧师身边走开,让他继续自己的散步。 ======================= <第二座圣贤之塔> 我们到达了另一个圣贤之塔,迅速查看了它。 “这会是你的第二个任务,历山德领主,”当我们进入塔内时,阿达姆斯警告他。 “希望它不会像上一个任务那样让我们付出那么多东西,”我说。 “我亲爱的侍从,也许它要求得更多呢,”阿达姆斯对我说。 历山德点点头,开始阅读塔顶祭坛上的铭文。 “那么,她想我们把诸神之剑带到这个地方,”历山德说。 “这样你又要放弃一件可以用来击败敌人的利器,”阿达姆斯说。 我没有张嘴,但这个圣贤要求得太荒谬了,有了诸神之剑和历山德交出的黄金,还有什么事做不成? ======================= <交出诸神之剑> 历山德一个人来到祭坛前面,奉上诸神之剑,我和其他人站在外面,眼看塔门霍然分开。我的领主面带困惑地走下楼梯,他向四周望了望,看见面前的道路已然通畅,就耸了耸肩。 “阿达姆斯!知不知道黎明圣贤还为我们设置了多少试炼?”他问。 老牧师说:“如果我的信息正确,那就还有两个。” “那就让我们去完成!” 历山德跃上他的坐骑,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 <第三座圣贤之塔> 我们认出了这座圣贤之塔,历山德命令部队停住脚步。 “这些试炼事对我来的,”他说:“我一个人过去,那里也许有危险。” 我张嘴想说话,但我的领主把战马的缰绳交给我,命令我照顾它,我没有违背他的命令的习惯。 之后不久,历山德面带怒容地从塔里出来,径直走到阿达姆斯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阿达姆斯,现在她要我给他圣徒瑞南之杖。” 牧师在作答前停了一会儿。 “她是唯一明了这些试炼的真实含义的人。我猜她不会和舍不得圣徒瑞南之杖的人说话。” “我不是听差的,阿达姆斯!我没有时间这样四处乱跑,”历山德的口气变得非常激烈。 ======================= <交出圣徒瑞南之杖> 这一次,历山德为这位圣贤的高塔带来了圣徒瑞南之杖,我发现普罗索和我都认为为了得到这位先知的帮助,我们付出了太多东西。 “这根手杖是一件强大的医疗宝物!”普罗索说:“她怎么能向我们要求这个,想像一下,有了它,我们能做多少好事!” 历山德说:“我必须给她。” “你怎么能知道这个圣贤会对你有帮助?” 在历山德作出回答之前,阿达姆斯说:“不要这样,普罗索!历山德领主不需要这样的建议。” “也许他需要!”普罗索坚持自己的意见,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和这个贪吃的牧师有了共同的想法,但我没有勇气把我的观点说出来。 “当我开始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和她达成了约定,我不能食言,现在,离开我,用鸡腿或其它东西把你的肥嘴塞住!”历山德大声说。 普罗索的宽脸完全变红了,平时快活的神情一扫而光,片刻之间,我以为他会攻击我的主人。 “如果你是如此顽固,不会承认你正在犯下大错,那你也完全可能会因为你的顽固而不承认沃特恩其实真的是格里芬哈特的继承人。也许你把那个傲慢的屁股从派拉达的王座下挪开会对大家都有好处!”普罗索回应道。 历山德紧攥双拳,我立刻跳过去抓住他的胳膊,阿达姆斯也走过去挡住普罗索巨大的身躯,巨汉牧师对这位长者的尊敬使他的肌肉松弛下来。 “我要把圣徒瑞南之杖交给圣贤!”历山德坚持说。 又一次,历山德在普罗索气愤地离开后一个人进入圣贤之塔。 我站在外面,一边等待,一边思忖这个圣贤的最后试炼将是什么。这时,高塔如同古老的记忆随风而逝,只剩下历山德一个人站在当地,他向我望来,直视我的眼睛。 “救我!”他高喊,他的声音里有某种不对劲的东西,但我不能肯定。 他的身周突然喷涌出火焰! 我想我是尖叫着冲过去的,历山德发出痛苦的哀鸣,拍打着皮肤上的火苗。这太可怕了!我跑到他身边,将他撞倒在地,用斗篷盖住他燃烧的身体。我的双手也被火焰烧伤,但我一心灭火,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普罗索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也把他的斗篷盖到历山德身上。 两件斗篷覆盖下的挣扎和尖叫突然停止了,心中怀着主人已经亡故的恐惧,我掀起已被烧焦的斗篷,肌肤灼伤的焦臭气味在空气中弥散,但历山德看起来毫发无损。 他失去了知觉,但除此以外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这怎么可能? 虽然历山德没有被包围他的火焰伤害到,但普罗索和我都被烧伤。阿达姆斯治愈了我们满是水泡的双手,但它们仍然像针刺一样疼痛,让我一直无法入睡。 我的领主发出的奇怪喊声仍然和烈焰的呼啸一同回响在我的耳边。 “救我!” 救他?但他只是在这里指挥军队啊。 今天早晨,他很早就全副武装地走出了帐篷,命令每个人在半小时之内做好行军准备。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叫我去帮他,但我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很快,我就开始匆忙地准备行军事宜。自从神秘燃烧事件以来,阿达姆斯是唯一曾与历山德交谈的人,我的领主是否对我有所不满? 后来,我从普罗索那里知道了一些我的领主和阿达姆斯的私人谈话内容。 也许是我和普罗索曾经为了挽救历山德的生命而并肩奋战,共同受伤,我对这个大嗓门牧师的看法有所变化。我现在认识到普罗索的贪食并非因为他自私,这只是他享受生活的一种方式。因为我的领主现在变得如此沉默,所以普罗索成为我唯一可以作倾心交谈的人。 “我想我对历山德身上发生的事情更了解一些,”普罗索告诉我。 “真的?”我兴奋地说:“请告诉我,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曾受到那火焰的伤害。” “嗯,这是某种精神上的问题,历山德的灵魂和一个天使进行了交换,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人也许长得是历山德的样子,但他体内实际上是一个天使。” “什么?这怎么可能?” “有人在附近抓住了这个天使,他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这就是那火焰的由来,”普罗索向我解释。 “那如果历山德和这个天使换了位,现在就是他在承受折磨了,对不对?” “是的,永远活着受到灼烧,永远不会死亡,永远不会昏厥,那太可怕了!”普罗索的沉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 历山德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是不是黎明圣贤逼他这样做的?该死的圣贤和这个该死的任务! 现在我明白了,我一直在仔细观察历山德,即使普罗索没有告诉我关于天使在我的领主体内的事情,我也知道出了问题。 他不是历山德领主,虽然他同样的沉着而果断。没人能比这个天使知道历山德正在经受什么样的酷刑(他已经在这种酷刑中苦熬了一个世纪以上),所以,我能理解他为什么如此苛烈地催赶我们前进。 但他仍旧不是我的领主,除非我们解救了历山德,否则我决不休息。他的灵魂一刻也不应该承受这种苦痛,一定要解救他,我发誓! ======================= <第四座圣贤之塔> 耸立在我们面前的是另一座圣贤高塔,但这座塔的大门仍然被封锁着,普罗索想用蛮力打开它,我们却只能听见一阵阵空洞的吼声回响在这个洞穴中。 “只有那双位一体者能够通过,只有名为历山德之人和名为泰•艾瑟隆之天使可通过。” 我平生第一次希望我的领主的灵魂还活着。 ======================= <打开潘多拉盒子> 虽然历山德伸手去开启这座魔法监狱,但真正打开它的是泰•艾瑟隆,一道烈焰直冲天际,将历山德抛落尘埃,他躺倒在地,一动不动。火焰瞬间便趋寂灭,一对巨大的白色光翼伸展于空中,辉映着重获自由的天使。 我冲向我的领主身边,将历山德的头扶到我的膝上。从他困惑和疲惫的表情中,我可以确定他的灵魂已经回入到本体之中,我急忙喊人送水过来。 “最好给他喝些这个!这会抚慰他的神经,平缓他的伤痛,”普罗索把他随身携带的酒瓶递给我。 这是个好主意。 不久之后,历山德的脸上就恢复了一些神采,他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我的脸,然后是普罗索,飞落到我们身边的泰•艾瑟隆。 “他怎么样?”天使问道。 “我会好的,”历山德说:“你呢?” 泰•艾瑟隆弯下腰,亲吻了我的领主的额头。 “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来吧,让我帮助你找到圣贤。” 有太多的事要做了,但我并不想离开我的领主。普罗索一定注意到了我的心意,他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 “去让部队做好准备,阿达姆斯和我会照顾他的,我们毕竟是牧师。” ======================= <通过圣贤之塔> 到正午时分,我们在路上又一次找到了黎明圣贤。 历山德和天使泰•艾瑟隆共同碰楚那扇大门,这座圣贤之塔立刻便消失了。 “你通过了最后的测试,”泰•艾瑟隆把手放在历山德的肩膀上。 ======================= <找到黎明圣贤> 我本来预料黎明圣贤应该是一个发如霜雪,满面皱纹,在巨大魔力的重压下变得腰背佝偻的老妇人。结果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身材姣好的迷人美妇,一头暗红色的卷发直披到背后,这位圣贤穿着一件朴素的黄色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银链。 她正在用扫帚清扫地面上的一副蓝金色绘图,我后来才意识到那是一幅描绘日出的景观图,当时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这位妇人吸引住了。 “您就是黎明圣贤?”历山德领主问道。在他身边是阿达姆斯,普罗斯和我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我就是。” 这位圣贤将扫帚靠在一个栏干上,走到我的领主面前,她望着历山德的眼睛,露出微笑。 “你几乎失败了,”她说:“不止一次。” “我知道。” “但你还是到了这里,这是对你的精神和你的决心的考验,你要问我什么,历山德领主?” 圣贤向我们招招手,我们跟随她走进神庙后面,这里开着一扇大窗户,从窗户中可以直接望到地平线。 “你不知道?”历山德说。 “是的,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明白你想问什么,历山德领主,你是要询问关于沃特恩爵士的过去?还是关于你自己?” 历山德没有回答。 我第一次见到了他内心的斗争,我真是傻瓜!像圣贤这样的人当然知道历山德家人的所在!我的领主如果向这名女子问到他们,他长久以来苦苦的寻找自然也会有个结果。但那样他就无法获得揭露沃特恩谎言的信息,拯救派拉达,这是什么样的选择啊! 这不公平! 我下意识地冲上前喊道:“为什么不能全部告诉他?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他通过了所有那些试炼!” 圣贤转向我,我无法解读她的表情,但历山德已经不高兴了。 “米尔顿!”他打断我,“注意你的态度!” 我向后退去,尽量保持神色平和,但我内心对这个黎明圣贤的怒火反而愈发炽烈。 “哪一个,历山德领主?我可以告诉你,你所有的兄弟姐妹还都留在这颗行星上,我甚至能告诉你他们在哪里!” 又一次,历山德犹豫起来。 “或者,我可以帮助你发现沃特恩爵士真实的过去,你所要做的就是提问。” 仿佛经过了一段永劫的时光,历山德开口说道:“告诉我沃特恩爵士的过去,沃特恩爵士是否属于格芬哈特——狮鹫心家族?” 在黎明圣贤作出回答之前,同样出现了长久的停顿,她转向窗口,凝视着蓝色的天空,最后,她握住历山德的双手,充满怜爱地抚摸它们。 “寻求那血,寻求铁证,万事中的第一步,前往转轮地。” “谢谢,”历山德说,我的领主附身亲吻了那名女子的双手。 她笑着说:“对于派拉达来说,你比你想像得更重要,历山德,祝你好运!” 我们的会见就这样结束了,我们转身离开,我是最后一个走到门边的人,这时,我听见圣贤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么?”我紧张地说,我真的激怒了她? “你的目标是什么?”她问。 “什么目标?” “你的目标是什么,侍从米尔顿,你为什么而存在?” 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所以我就说出了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 “为我的领主历山德服务。” “是吗?”她怀疑地问,仿佛她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黎明圣贤拿起扫帚,离开了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困惑的我。 ======================= to be continue... [编辑:叶子猪小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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